柳英年背上背包,熱得難受,抹了一把汗還沒說話,漁夫帽忽然說:“這就是手記里說的‘道路’?”
煉獄的巖漿越過了大山的缺口。
火紅的巖漿仿佛被什么指引,漫過焦黑的土地,緩緩淌入燃火的土地。
從高處看去,燃燒的大地上出現(xiàn)了一條醒目的道路。
巖漿落入河流,逆流而上。
姜笑:“如果這是道路,它通往哪里?”
余洲霎時間想起幾天前,他在女孩們的聚會上聽到的一句話——石頭房子,它是阿爾嘉兄弟的紀念品。
在鳥籠的最初時,一切尚未變質(zhì)之時,兄弟倆在石頭房子里設(shè)計鳥籠的形態(tài),他們以為自己可以制造天堂。
“石頭房子……我們得回到石頭房子去!”余洲大喊,“你們還記得霧角鎮(zhèn)的門嗎?門在對籠主有特殊意義的地方!”
姜笑同意了他的說法:“沒錯,門總是在籠主最珍惜的地方。”
但他們已經(jīng)無法前行。石頭房子周圍的土地是裸露的,沒有植物,沒有火點。但巖漿已經(jīng)幾乎把它包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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