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醒疼得呲牙:“下手好重。”
余洲:“以后再提久久,提一次我打一次。”
樊醒心想原來不是因為吻?那就是可以繼續(xù)吻咯?
他沒把想法宣之于口,只是微微一笑。余洲下手挺狠,樊醒嘴巴里都是血氣,唇邊淌一道細細血線。
“……”魚干在兩人身邊打滾,突然指著另一個方向小聲說,“有人來啦!”
東方隱隱亮起魚肚白,道路上有幾個人正慢慢走過來。
來到付云聰?shù)摹傍B籠”后,余洲沒有面對面見過任何人。此刻正走向碼頭的人們和付云聰在江面路復原的影子不一樣,余洲一眼就能看出——他們是真正的人。
來者有男有女,衣著各異,說著各種方言,有兩個還是棕色頭發(fā)的外國人,結(jié)結(jié)巴巴地用英語和中文夾雜的話跟人聊天。
雖然來自四面八方,但他們在碼頭這兒匯合,很快走向余洲和樊醒呆的雜物堆。
“你們是新來的歷險者?”當先的女人問。
余洲點頭:“你們也是歷險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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