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開始在雜物堆上翻找自己需要的東西。
女人是來找衣服的,邊翻邊跟他們聊天。
付云聰的“鳥籠”里很少人會留下來。許多歷險者在抵達“鳥籠”、走出車站的時候,聽到付云聰說那一番話,都會直接扭頭離開。
并非所有的“鳥籠”都要經歷謎題。有的“鳥籠”輕松隨意,歷險者喜歡那樣的地方。他們對謎題沒有任何興趣,更何況許多“籠主”會借謎題之名,誅殺對自己有威脅的歷險者。
愿意冒險的人會跟隨付云聰去江面路,聽他說自己的打算。這部分冒險者對“鳥籠”的真相有興趣,但付云聰的謎題又太過令人摸不著頭腦。殺害洪詩雨的兇手根本不在“鳥籠”中,誰能從虛影里找出令人滿意的答案?
于是這部分愿意聽付云聰說話的人之中,又有很大一部分轉身前往車站離開。
只有極少一部分人,對這個終日下雨的城市滿懷疑竇,但因為太疲憊,或者不愿再走動,而留了下來。
留下來的歷險者們,起初都做好了會因為某些微不足道的事情就被“籠主”奪走性命的準備。付云聰太年輕,人們不信任他:年輕人易于沖動,易于被激怒,他不像一個好的籠主。
但留下來后,一年,兩年,最久的人竟然在這兒住了四年。
他們的生活有諸多不方便的地方,但沒有任何人遭遇過性命之危。女人還記得去年有個年輕人呆了兩年,嫌這兒太悶了,付云聰把他送到車站,依依不舍與他告別,祝他去路順暢。
這是個沒有威脅的城市。人們各憑本事生活。小孩需要游樂場,付云聰就復現游樂場;成年人需要體育館,付云聰就建立體育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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