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笑。
“沒人會在意我的過去。我惡心骯臟卑鄙,那又怎么樣?我能幫他們活下來,我就是他們的首領?!焙ㄒ辉诮@樣的少女面前,很難忍住自己說教的欲望,“小姑娘,記住了,在‘鳥籠’里道德觀都他媽是個屁。籠主的道德就是‘鳥籠’的道德,有人說這是異化,我呸。這叫適應。活下來,活得好就行了,哪來那么多譴責和罪惡感?!?br>
姜笑移開了目光?!拔彝ε宸愕?。”她說,“你適應能力這么強,真的什么環境都可以適應?”
胡唯一:“我和你這種嬌滴滴的小姑娘怎么可能一樣。你殺過人?我看你連螞蟻都舍不得踩。”
姜笑:“嗯?!彼龥]有再應聲,雙拳也不再攥緊。一個決定已經成形,她做出了抉擇,整個人竟然輕松起來,甚至扭頭沖胡唯一笑了笑。
“姜笑不對勁?!焙头岩惨黄饋淼桨渡系募敬涸潞鋈徽f。
自從姜笑和胡唯一有來往,只要看到年齡懸殊的兩人在一起,季春月的目光總要緊隨姜笑。她拉拉文峰衣袖,文鋒:“你管不了那么多?!?br>
得知自己孩子活著,過得很好,且在期待父母歸家,季春月整個人的精氣神全然不同。她積極、飽滿又快樂。左右看去,雖然在“鳥籠”里眾人年紀相仿,但現實中,她和文鋒都是其他人的長輩。余洲像她的孩子,姜笑當然也是。
“她還是個孩子。我偏要管?!彼ジφf話,樊醒忽然拉住了她。
不遠處,姜笑離開胡唯一身邊,余洲也借此機會擺脫謝白。兩人坐在海岸邊,正說著話。
“是余洲,那應該沒事了。”季春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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