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醒奇道:“你這么相信余洲?”
季春月:“余洲是個好孩子。”她推推丈夫的手,文鋒有點兒不情不愿,但也“嗯”了一聲。
樊醒:“以后別老在余洲面前叨咕你的孩子。你忘了余洲身世嗎?你說這個話題,不是刺激他,讓他難過么?真關心他,你不如多跟他夸夸我。”
季春月忙點頭:“對,你說得對。哎呀,我太開心了,我平時不那么粗心的。你跟余洲認識很久了么?”
樊醒:“那倒沒有。”
季春月:“你倆關系真好。咱們能回去的時候,你可以跟余洲一塊兒走呀。好朋友一起住,有個照應。”
樊醒笑笑:“再說吧。”
他沒想到季春月不跟余洲嘮叨,反而纏上了自己。她有無窮的問題,漸漸的都和余洲有關。仿佛是希望多了解余洲,來更接近自己的孩子,季春月問得熱烈,文鋒走不開,被她緊緊牽著,也一起聽。樊醒有此機會當然不會放過,他從霧角鎮講起,余洲如何古怪,如何猶猶豫豫,如何膽怯如濕漉漉的小鵪鶉,但又如何果斷堅定,從不退縮。
和姜笑坐在一塊兒的余洲噴嚏打個沒完。
“對不起……”他揉揉鼻子,“你剛才說什么?”
“我問,如果我變成了怪物,你會不會討厭我,害怕我。”姜笑用她隨身攜帶的小刀,在海岸的石頭上劃字,一個“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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