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洲和樊醒面面相覷。骷髏殺死了寄生物,但誰都說不準它算不算籠主。退一萬步來說,就算它是籠主,它也不可能再度死去。之前摔散了骨架它也能恢復、能說話,“死亡”在骷髏身上似乎是一個無解的命題。
余洲想起一件事:“如果你成為唯一籠主,也許你的母親就會降臨。”
樊醒:“她還沒來,也就是說,確實有變數?”
許青原不想糾纏在這個沒有答案的問題上:“先別管這個。怎么開門,怎么根據錨點去姜笑的‘鳥籠’,白蟾告訴你了嗎?”
“沒有。”樊醒回憶,“無論白蟾、霧燈,還是其他籠主,都說沒有門。即便我們有錨點,但是沒有通路,我們一樣回不去。”
氣氛頓時凝重。
哭夠了的魚干用魚鰭揉揉眼睛:“白……白蟾他,跟我說了一件事。云游之國里,其實還存在第八個‘鳥籠’。”
這是霧燈的記憶,在最后融合的時刻才竄進白蟾的意識里。
第八個“鳥籠”緊貼著霧燈所在的“鳥籠”,是霧燈四處探索的時候發現的。
霧燈去過那“鳥籠”許多次。“鳥籠”很小,邊緣模糊,空無一物。霧燈無數次嘗試吞噬或侵蝕這個“鳥籠”,然而無濟于事。無論她做什么,小“鳥籠”始終不受任何影響。
“空……空白的鳥籠?”余洲霎時想起霧角鎮的古老師,以及自行建造城市的付云聰。這兩人進入“縫隙”后便落入空白“鳥籠”,隨即立刻成為籠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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