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趙仲儒轉身離去,周圍的手下跟在身后,寂靜肅穆,法度森嚴,比杜天耀手下的那些混混高不止一個檔次,不愧是趙家在石州真正的掌權者之一。
老者臨走前看了眼李軒,惋惜道:“現在的小子真是不知所謂,趙爺已經多少年沒有動提攜年輕人的念頭了,你知道你今天失去了什么嗎?”
“是少奮斗二十年,甚至半輩子的機會。”
“我年輕時若有你這等機遇,哪還會一把年紀還個人做侍衛扈從?”
李軒面色如常:“你是你,我是我。提攜,說的挺好聽的,你家先生也是被人提攜了吧,然后改了姓,果真是個人物,不過我還不想叫趙軒,太難聽了。“
“哼,狂妄自大。”
老者聞言,臉色陰沉,冷哼而去。
“告辭。”
李軒也不廢,話扭頭就走,蔣竹清這個父親,讓他很反感,盡管李軒知道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蔣竹清,甚至還有些像拉攏栽培自己的意思,可李軒就是很反感。后來李軒想明白了,大概是因為自己的父親李致遠,遷怒了趙仲儒。
兒時,李軒始終都不理解李致遠為何日夜買醉,不務正事。
當時,整個家庭都需要靠母親來撐起,所以李軒恨,不論他有什么理由,都不應該置妻子跟兒子于不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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