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仲儒亦是如此。
所以,盡管李軒跟蔣竹清確實只是朋友,李軒還是出口重了些。
……
湖畔的另一邊,趙仲儒看著李軒離去的背影面無表情,面容枯槁的老者走了過來,兀自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如何?”趙仲儒平靜道。
“怎么說呢,這小子真是冥頑不靈,朽木不可雕。”老者搖頭嘆息。
“我倒是覺得這個年輕人挺有趣的,這么多年了,敢跟我這么說話的還是第一個,關鍵他還是竹清喜歡的男生,是該說他初生牛犢不怕虎啊,還是該說他沒腦子呢?”趙仲儒笑了笑,道:“機會我給過他了,他想要他的自尊,那就讓他留著這自尊,日后竹清怪罪起我這個做父親的來,我至少也有個交代了。”
“先生,這娃娃配不上竹清小姐。”老者搖頭。
“誰知道呢,敢罵我三姓家奴的人,真的很少見了。莫老,你是怎么看我的?”趙仲儒輕笑道。
“先生,你是英雄,韓信都能受的胯下之辱,你比之韓信氣節分毫不差。”老者由衷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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