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軒笑道:“莊先生,我們猜測一下,您看畫中的女子,雖然錦衣玉袍,銀簪玉帶,生的婉約動人,但是神態卻是郁郁不歡,整體格調顯然就灰暗了許多,而這卻被那豐腴的美人給掩蓋了。如果看得出這格調,那這幅畫極有可能是唐代一名郁郁不得志的士子所作,甚至直到死前他仍未出頭,于是將怨氣附于書畫當中,歷經千年,化身陰煞鬼魅,雖不得出畫,卻是能將厄運帶給周圍的生靈,惡鬼纏身,就是如此?!?br>
“……”
莊智忠壓根已經呆滯了,看著李軒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大街上的神棍,哪怕是相信玄學,但他也從未聽過這般解釋啊,任誰都難以相信的吧。
莊少卻是聽的津津有味,呂泠泠也是緩緩點頭,俏臉之上有戚戚之色,這不就跟她一樣嗎,從小聰明伶俐,卻是不能上學一展抱負,如果不是遇到李軒,那么她還不知道要在那個小鄉鎮里鉆多少年,想必也就是找一個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男人嫁了一了百了,郁郁寡歡,終極一生。
“莊先生不信?”李軒笑了。
“有些匪夷所思了?!?br>
莊智忠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剛才還覺得李軒挺靠譜的,可沒想到卻是個編故事的,也難怪將自己兒子哄的一愣一愣的,這口才真不錯。
李軒道:“莊先生,您是自己一個人住嗎?”
“沒錯,我一個人圖清凈,他們閑這里距離市區太遠,在市里頭住,我這兒不清凈么,離上班的地方近一些?!鼻f智忠開口。
“那么莊嚴是不是經常來這里陪您?”李軒詢問。
“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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