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莊嚴出過不少事情吧,比如意外受傷,車禍之類的?”李軒淡淡道。
“這。”莊智忠看了眼莊嚴。
莊嚴嘴角抽搐了一下,苦笑道:“李先生,我真的沒想到您連這個都能算到,我一年前的確出過車禍,但是沒受多大的傷,前段時間也是出了不少煩心的事情,就像您說的,真像厄運纏身似的。”
“這就對了,那幅仕女圖的煞氣,之前已經影響到了莊嚴,煞氣這種東西確實是有些迷信,但是不可否認他真的存在,按照中醫的說法來講,每個人身上都有形形色色的氣,比如莊先生您身上的氣,是一種凜然的正氣,身死不會積怨,自然消散。但是有些人,生前郁郁不得志,懷才不遇,心中早有怨氣,而死后怨氣凝而不散,歷經千年而形成了煞氣,附在了這自己身前可能是最為滿意的一幅畫之上,靠近著難免沾染。”
李軒看著莊智忠,道:“莊先生之前也深有體會吧,自己這毛病,多少德高望重的老中醫看過,可是有用嗎?”
莊智忠心中開始出現驚駭這種極為少見的情緒,靜下心來思忖片刻。的確,之前莊嚴事事不順,一次車禍差點釀成大禍,卻是在那樣混亂的一場大碰撞與爆炸中活了下來,簡直就像是奇跡一般,這難道也是所謂的厄運?
再回想李軒的說,盡管相信玄術存在的莊智忠,心中都是泛起陣陣冷意,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就僅僅是因為一幅畫,就把爺倆整成這個樣子?
“爸,把這畫丟了吧!”
兩人轉頭,看著臉色陰沉的莊嚴早已經手中抓著那幅仕女圖,站在兩人身后。
莊智忠怔怔的看著莊嚴,半響后,朗聲道:“李先生,你說我莊智忠一身正氣,從沒做過什么虧心事,犯得著怕這個東西嗎?”
莊嚴苦著臉道:“爸,您就扔了吧,李先生是真的有本事的高人,他說的一定沒錯的,這個太晦氣了,下次生日,我再送您一副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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