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了救我,可犯欺君之罪?!备翟嗾f,“慈悲的是你啊,德寶。我應謝謝你的苦心。”
德寶睜著紅腫的眼睛,眼淚汪汪的看傅元青,哽咽道:“小的入宮二十多年了,人人都拿我當狗。只有老祖宗……只有老祖宗您用‘慈悲’說我,還說謝謝我。”
“德寶,我與你一樣,也是奴婢?!备翟嗾f。
“老祖宗不一樣。您是蒙塵的仙人,總有一天要回仙居的?!钡聦毎桶偷卣f。
傅元青讓他的話說的有些想笑,又有了些悲哀。
他從懷里掏出帕子給德寶拭淚,德寶連忙自己抖著手接過去,舍不得用,藏在袖子里,又用袖筒擦了擦臉。
“好,若我飛升,定不忘了帶上你們。”傅元青看著德寶說。
他們這些在宮中活下來的人,謹小慎微,素來壓抑。
主子若興致來了,他們就得賠笑。
主子若雷霆震怒,他們亦戰戰兢兢。
本是生著七竅玲瓏心,日子苦悶,又長年與市井隔絕,某些方面便樸若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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