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昨夜算不算天人合一,可若真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我們已經共享天壽,我又怎么能讓你與我同死?”傅元青道,“我有了貪心,便舍不得你。”
趙煦吻他,如膠如漆。
待他們分開,傅元青臉色已經紅暈。
“阿父隱忍不發的握了這么多年的關鍵所在,可以給於閭丘及其叢黨致命一擊的證據,看來除了錢宗甫還有別的?”
“是。”傅元青回道。
“不在皇城?”
“是,在城外,在朝天觀。”傅元青道,“需我親自去取。”
趙煦松開了他的手:“你要出城?”
“是。”傅元青道,“半安在刑部大獄定受非人折磨,乞請陛下降下圣旨允我出城獲取以救他一命。”
趙煦沉吟嘆了口氣,“我可以給你圣旨,讓方涇去司禮監把寶璽取來吧。只是皇城中局勢不穩,我不能陪你同去。讓魏飛龍陪你。”
“謝陛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