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窒息的沉默在房間內擴散。店長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肖晚城,用眼神示意他快說些什么,見他不動又轉頭去看鹿子清,發現對方臉上的神情也有些說不上來的復雜。
“呃……鹿總我給您搬個椅子吧,袋子就……放這邊?”受不了房間里的古怪氣氛,店長主動去旁邊搬來一把椅子放到床邊,尷尬地撓著后腦勺找話題:“他這正好趕上旁邊幾個床位都沒人,花普通病房的錢享受單人房的待遇,還挺幸運的哈……哈哈……”
鹿子清率先從沉默中脫出,點點頭走到床邊椅子上坐下,把禮品袋遞給店長,微笑道:“麻煩你了。其實……呵呵,我跟小肖是高中同學來著,但是已經很多年沒見過面了,所以剛才突然一見面有點感慨,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是不是給你嚇一跳?”
“啊?嚯……這……”店長臉上的表情千變萬化,顯然也是對這突如其來的信息感到十分驚奇,半晌才搖頭笑道:“您早跟我說啊,剛才我看您倆大眼瞪小眼的那架勢,還以為是以前有什么過節呢。”
“沒有。我之前一直不確定,想著也有可能是同名同姓么,剛才見面了才確定下來。”
“哦,這樣。”店長接過禮品袋放到柜子里,看看旁邊倆人,總感覺氣氛還是有些古怪,遂瞄了肖晚城一眼,猶猶豫豫地說:“要不……你倆先聊著,我出去給小趙打個電話問問她那邊的情況?”
鹿子清點點頭,抬眼看向肖晚城。肖晚城一接觸到他的目光,立刻唰地轉開視線,含糊不清地答:“嗯,好……行。”
隨著吱嘎吱嘎的聲響,病房門拉開又關閉。肖晚城眼睛盯著被面,耳朵聽著店長離開的腳步聲,心里忽然后悔起來:他剛才干嘛要說好呢?店長走了,他不就得一個人面對鹿子清了?
相比之下,對面的男人似乎從容許多,靜靜地坐在椅子上打量了周圍一圈,視線又回到肖晚城身上,聲調平穩地開口問:“你感覺怎么樣?頭還疼嗎?”
肖晚城不自覺地打了個哆嗦,手下意識地抬起來摸了摸貼著紗布的患處,訥訥地回:“還行……不怎么疼了。”
鹿子清點了點頭,眼睛垂下來,盯著他搭在被子上的手指說:“醫藥費不用擔心,公司會全額報銷,然后再給你開三個月的帶薪假,你可以等身體全恢復好了再回去上班。”
“嗯……好,我知道了,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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