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施暴者那邊,你要是想起訴他,我……公司這邊可以給你提供法律援助,私了拿賠償金或者是把他送進去蹲個一年半載都沒問題?!?br>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br>
非常公式化的對話,就好像屋內二人真的只是公司領導和受了工傷的員工一樣。
說完這些話,鹿子清也沉默下來,搭在腿上的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敲打膝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肖晚城有些緊張地攥住被單,有心想開口說兩句什么打發對面人快走,免得一會兒提起些敏感的話題叫他無言以對。可是面對著眼前這個氣質形象與過去全然不同的鹿子清,他心里不知怎的竟有些膽怯。
又過了半晌,鹿子清重新抬起頭,端詳著床上人默然不語的臉,試探性地開口道:“你現在……”
肖晚城心里一緊,正擔心他要說出些不好回答的話時,病房門忽然又被人敲響,廖函函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城哥,你在休息嗎?我進來啦?”
肖晚城立刻回了一聲好。于是房門再次被推開,廖函函穿著件碎花連衣裙邊往病房里走邊抱怨道:“這么大的事你怎么這時候才通知我?昨天晚上我……嗯?這位是……你朋友?”
“啊,嗯?!毙ね沓橇什莸攸c點頭,之后馬上又搖了搖頭?!斑溃皇牵俏覀児究偛茫^來探病和慰問的?!?br>
廖函函做了個半了然半驚訝的表情,眼珠子骨碌碌地在二人之間打了個轉,笑意盈盈地說:“哇,這么年輕的總裁,還這么關心員工,貴公司前途無量呀?!?br>
鹿子清謙虛地低頭笑了笑,手掌握住膝蓋,目光有些遲疑地看向肖晚城:“這位是你女朋友?”
肖晚城頓了一下,飛快地與廖函函交換過一個眼神,點頭道:“嗯,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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