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梵眼睛蒙著領帶,感覺自己像一條擱淺的魚,被人翻來覆去地煎烤。
他癱軟在硬邦邦的桌子上,雙腿大張,連手指都動彈不得。股縫中紅艷艷的穴口微微張著,隨著急促的呼吸一翕一張。
江楓用手指撬開他的嘴,將安全套里濃稠的精液盡數倒了進去。
“咳咳······”許梵喉頭條件反射吞咽了一口微咸的精液,同性的體味讓他忍不住嗆咳,卻更顯出一種破碎的美感。
他白皙的肌膚上,泛起淡淡的紅暈,像是盛開的玫瑰,帶著致命的誘惑。
還不能他咳完,就感覺小腹上有什么東西劃過,癢癢的,他卻無力阻止。
江楓似乎用筆在他平坦的小腹上勾勒著什么,像是藝術家在創作,又像是在宣誓主權。
許梵看不到江楓寫了什么,只能感受到那冰冷的觸感,和心中不斷蔓延的不安,任由他擺布。
一根冰涼堅硬的筆猛地捅入甬道深處,仿佛尊嚴和身體也一起被釘在冰冷的桌面上。
“啊!”許梵痛得弓起身子慘叫一聲,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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