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并攏許梵的腿,不給他排出筆的機會,將他的內褲和運動褲穿好。
許梵躺在桌子上,眼淚將領帶浸濕,腦海里幾乎一片空白。
直到眼前的領帶被人一把扯掉,驟然重現光明,他條件反射抬手擋了擋刺眼的燈光,遲鈍的看著手里拿著領帶的江楓。
“怎么,還不走,想再來一炮?”江楓的語氣不耐煩:“舍不得走?”
許梵反應遲鈍,半晌后知后覺才明白過來,江楓的意思是讓自己離開。
他用疲軟的手撐著自己的身體,掙扎著想站起來,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幾乎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
“趕緊走。”江楓不耐煩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帶著一絲命令的口吻:“離開這里,當一切沒發生過,你就能像正常人一樣生活。否則,惹怒了宴先生,你下半輩子只能在精神病院或者監獄里度過了。”
許梵呼吸一窒,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
正常的生活?
這五個字對他來說,已經是奢侈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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