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連忙應聲,在前面引路,宴觀南跟上,而許梵幾乎是被方謹拽著走向醫院深處。
一路上,醫護人員都停下腳步,恭敬地向宴觀南問好。
許梵被帶進一間裝修豪華的會診室,雪白的墻壁,柔軟的地毯,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房間中央擺著一張檢查床,旁邊放著各種金屬器械,在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芒。
一對鉆石耳釘被方謹放在桌上,在燈光下閃著冰冷的光芒。
院長讓許梵躺在檢查床上。
許梵眼睜睜地看著院長將耳釘裝進耳釘槍,拿著消毒棉簽和耳釘槍,一步步靠近。
也許是他比較保守,一直覺得耳釘是女孩子的飾品。好像今天真的打了耳洞,他就真的變成了女孩子。
“放松,很快就好。”院長柔聲安慰道,卻被宴觀南一個冰冷的眼神嚇得噤聲。
“別怕,我在,一下子就好了。”宴觀南低頭看著臉色蒼白的許梵,握住許梵的手,語氣溫柔得像是在哄騙一只誤入陷阱的小兔子,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強勢。
院長將耳釘槍對準了許梵的右耳。
耳釘槍‘啪’的一聲,尖銳的疼痛在耳垂炸開,許梵痛呼一聲,身體本能地想要掙扎,卻被方謹眼疾手快死死地按住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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