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同學(xué),別怕,就當(dāng)被螞蟻咬了一口。”方謹(jǐn)笑吟吟的,一手禁錮著他的肩膀,將他死死壓在了手術(shù)床上。
許梵只覺得方謹(jǐn)?shù)氖窒褚蛔綁哼^來(lái),骨頭都要被他抓碎。
宴觀南沉聲叮囑:“方謹(jǐn),輕一點(diǎn),別弄傷他!”
一滴血順著耳垂,濺落在白色的手術(shù)床上,猩紅的刺目。
太可悲了!
陰莖環(huán),舌釘,耳釘······
自己的身體,卻一次一次不由自己做主。
無(wú)法抑制的憎恨在許梵心中翻騰。
“好痛!”許梵捂著耳朵紅了眼。
耳釘槍又是‘啪’的一聲,許梵已經(jīng)眼眶泛紅,含著隱忍的淚光。
方謹(jǐn)終于松開了他,許梵撐著自己的身體坐起來(lá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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