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多吃點。”修長白皙的大手夾了一筷子菜,放在長相英俊,身材豐腴的男人碗里。明明是一副十分英挺硬朗的相貌,卻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媚意,連其健壯身材都未能帶來應(yīng)有的壓迫感,似乎只能讓人盡情享玩這一身細(xì)膩的皮肉,屬實讓人心癢難耐。
“子衿,要不......我們還是分床睡吧。”陳予猶豫地說出思慮了許久的話,溫順老實的眉眼攏著一層難堪。
子衿已經(jīng)這么大了,實在不適合和他一起睡了,每天早上,那粗硬棒子都戳得他無地自容,只能假裝不知道。然而,他貼心的舉動未能換來對方的憐惜,不知是尚未清醒還是怎樣,子衿還用那物狠狠磨著自己的私處,禁欲許久的騷軟小屄哪能經(jīng)得起這種刺激,把他都磨出水來了。
溫白似玉的少年古怪地笑了下,放下碗筷,不顧男人細(xì)微的掙扎,把他抱到自己懷里。少年身形單薄,但生了一幅大骨架,寬肩長臂竟也能將男人完全罩住。
他顛了顛坐立不安以至于用肥軟的臀部不斷蹭自己大腿的人,秀美的臉龐貼在男人豐滿軟彈的胸肉上,緩慢地摩擦,發(fā)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后,可憐兮兮卻難掩強勢地說道:“爸爸不愛我了嗎?可我說過,永遠都不會和爸爸分開。”
“但是”,陳予身體一僵,感受到屁股底下熱度驚人的硬物,囁嚅著說:“你,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大人了。我們不適合一起睡了。”
“呵。”他輕笑一聲,把陳予抱得更緊,鼻尖埋進洶涌的乳波,含糊不清地說,“可我還是您的兒子呀。爸爸,再說這樣的話我可就不高興了。”
老實懦弱的男人抿了抿唇,一聲不吭起來。他們父子倆都是這樣,都不尊重自己的意愿。平時雖然總是寵著他,可但凡意見相駁,都會毫不猶豫地逼迫他聽從他們的意愿。陳子衿,簡直是他爸的復(fù)制品,不論是長相還是性格。
雖說自己并沒有多愛陳霜這個畜生,可到底相處了十幾年,孩子都有了,是石頭都有感情了,自從他死后,自己時常對著兒子的臉發(fā)起呆來。子衿這么聰慧的一個人,怎么會不知道呢,每當(dāng)發(fā)現(xiàn)自己在借著他的臉緬懷已經(jīng)逝去的丈夫時,都會黑著臉,用死氣沉沉的眼神看著他,直到自己意識過來羞腆愧疚地去安撫他,才露出一絲笑意。
“我去洗碗了。”男人掙扎著,想從令他十分尷尬的懷抱里下來。
誰知陳子衿一把抱起他這個足有一百八十斤的男人,走到客廳,把他放在沙發(fā)上,輕輕掐了掐他的臉,說:“你去休息,我來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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