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看到念念的臉就知道念念和我的關系肯定不一般,念念那時候雖然才剛到8歲,
但因為成長環境特殊,早熟的厲害,不像我傻不愣登的年近三十還沒搞清楚自家其實是混黑的。
念念小小年紀就已經自己猜到我和他二爺爺是干見不得光的行當的,
加上那幾年我總不在家又經常大傷小傷不斷,所以他也格外謹慎,
看到和我相似長相的張海客就瞬間警惕起來,自然也沒有開口喊我。
但是張海客那個腦殘,自然不能拿來和正常人比,丫個腦洞跟天坑一樣大的貨色,
看到念念那張臉,再對上那雙和他們族長一模一樣的眼睛和如出一轍的神態,居然瞬間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賤兮兮的沖我笑:“他姓張?”
念念把他帶來給我的他小時候用過的液晶手寫板遞給我,我飛速寫了個滾給張海客,
丫還不死心,繼續犯賤:“不姓張改姓張也行,我來辦。要不要連你的姓一塊改了?”
我冷著臉寫了一句“卸他一條胳膊”給送念念來的貳京,貳京二話沒說直接動手,張海客那個神經病居然毫不反抗,
被卸掉一條胳膊還賤兮兮的笑:“他有后了,我也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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