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他比了個中指,他有后又不是你有后,你高興個屁。還真當自己是皇上跟前得臉的公公了。
我正準備在寫字板上加個“再”的時候,他就一溜煙跑了。
“后來他就經常騷擾我讓我把念念改姓張,說他們把張家產業盤點一下直接讓念念來繼承。
小哥你說他是不是有病。”越想越氣,一口咬在了悶油瓶肩膀上。
悶油瓶隨我咬,點頭附和我:“嗯,有病,我會處理。好了,不泡了,你身上的傷不能泡久了。”
不等我抗議他直接把我拎出了浴缸,仔細給我擦干,
把防水貼撕下來一個個檢查有沒有漏水的,沾了水的傷口重新給我消毒換藥,防止感染。
等他折騰完我已經扛不住了,困得要死,說你以前自己受傷可不是這樣的。
他把我摟進懷里,在我眉心落下一個吻,在我徹底陷入昏睡之前聽到他輕嘆一句:“吳邪,我寧愿受這些傷的是我自己。”
我似乎回了他一句什么,又似乎只是夢中的一聲呢喃,完全記不得了。
第二天我又睡到了自然醒,我以為悶油瓶和念念也都沒起呢,結果坐起身就看到念念已經坐外間的沙發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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