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與夜隔絕了一切或溫暖或悲傷的痕跡,只余下沉淀出的寂靜。
畢竟是告別從小就拾綴著他們長大的靜追姐,大家都喝了不少下去,而裴朔又是萬眾矚目的大壽星,也是少有地灌了這么多酒,不免有些倦怠,仰頭靠在頭枕上閉目養神。
呼吸聲漸漸平緩,燥熱卻在隱秘的角落滋生壯大。
何士卿將車鑰匙捏得發燙,余光狀似不經意地掃過副駕駛上的裴朔。
男人清冽的眉眼染著醉意,酒精催發出的紅意順著他展露的下頜一路向下,在喉結處劃出道漂亮的弧度,勾勒幾下后又蜿蜒隱沒入圍巾投出的陰影中。
瞟著他從頭枕中逃逸出來的一點發絲,何士卿沒喝酒,卻覺得自己醉得厲害。
“佩佩……”他含糊地輕喚。
裴朔似乎動了一下,但何士卿還沒來得及仔細判斷他的反應,車窗玻璃卻是突然被敲響。
“叩叩——”
又是兩下重重的叩擊。
何士卿轉頭,正對上一雙陰鷙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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