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臉浸在路燈的冷光下顯得格外怵人,卻是何士卿完全陌生的面孔。
他奇怪地皺起眉不想理會,那人卻唇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湊近,指尖還懸在玻璃上,昭示著上一秒那輕易便震碎寂靜夜色與車內曖昧的力道來源。
青年的目光像猩紅的蛇信子,帶著莫名的敵意緩緩掃過自己,何士卿幾乎是一瞬間繃緊身子,犬類的敏銳直覺叫他隱隱發現不對。
“主……裴先生醉了?”對方的聲音裹著雨水的黏膩,令人作嘔,目光卻穿透車玻璃始終在冷冷地盯著自己,“這里離公寓還很遠,您現在會難受嗎?”
……他怎么知道裴朔的住址?
何士卿猛地推開車門,險些撞上男人的膝蓋。
他攥緊車鑰匙,莫名有些心慌:“你是誰?”
對方后退半步,手卻順勢撐住車頂,整個人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寧舟渡?!?br>
他報名字時語氣意味深長,仿佛這是某種特權的代名詞。
“裴先生的……朋友?!?br>
刻意拖長尾音制造出虛假的危機后,他將最后兩個字咬得極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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