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夏低聲問：「那個人……最早的那個人，到底想做什麼？」
她終於停下動作，轉向他，語氣像是自問：「她只是想讓這個世界承認錯過什麼。」
凌夏盯著她眼睛，想從她表情中看出些什麼。但她像總是那樣，表情平穩，語氣乾凈，沒有任何多余的情緒。
他忽然開口：「如果，有人模仿了你，也許，是因為……他相信你原本就是審判者。」
這句話像石子落入湖面，無聲無息卻蕩出長長的余波。
解凝嫣沒答話，只輕輕說：「那他錯了。」
「錯在哪里？」
她望著燈光下屍T的輪廓，輕聲回道：「我不是審判者。我只是，讓Si亡被記錄下來。」
凌夏沒再說話。他忽然感到身T很冷，像被一場無形的大雨淋Sh。那些真相、那些信任、那些模糊的邊界——全都在這場越來越歪斜的審判中，被撕扯成了灰白之間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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