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牌是五年前的物證,林宥辰案的。」凌夏直說,「當時的保管人是解凝嫣。」
對方沉默了幾秒,才緩緩問:「所以?」
「所以,你們早就有聯系。」凌夏咬字清晰,像刀刃切進防線,「而你一直在隱瞞。」
---
佘洛晨沒有否認,也沒有解釋,只低聲說了一句:「凌夏,想活著,就不要再往下挖。」
「這句話你說過很多次了。」凌夏冷笑,「可惜,我從來沒聽過勸。」
對方沉默一瞬,掛斷了電話。
凌夏盯著黑掉的螢幕,心口壓著一種說不出的沉重。他知道,自己已經踏進另一層漩渦,而那漩渦的中心,很可能就是解凝嫣。
---
下午,他出現在法醫中心的停車場。
混凝土的縫隙間滲下灰白的天光,冷風里有消毒水味。解凝嫣走向自己的車,看到他時微微皺眉,像是在計算他出現的概率。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