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很清楚,那天解剖室里有GU揮之不去的血腥味和霉味,解凝嫣戴著口罩,聲音沉穩而冰冷地念著解剖記錄:「屍斑分布符合窒息Si亡特徵,頸部軟組織有明顯出血……」
而在那份案卷中,有一件未能送上法庭的物證——一張沾血的撲克牌,背面印著彼岸花圖案。血Ye檢測無法匹配任何已知資料庫樣本,警方判定與案件關聯不足,將其封存。
物證保管人簽名一欄,清晰地寫著:**解凝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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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夏打開手機,登入封存檔案系統。五年前的卷宗需要高級授權才能查看,他猶豫片刻,輸入了那組早已不該記住的舊密碼——來自他當年在內勤時偶然抄下的備份。
系統的灰sE進度條一點點推進,他感覺自己的心跳也在同步加快。終於,案卷展開。
「物證編號0726-5:一張撲克牌背面印有彼岸花圖案,血跡乾涸。檢測結果:DNA樣本未匹配已知數據庫。處理結果:未呈堂,封存。」
凌夏盯著螢幕,指尖的冰涼滲進心里。這張牌五年前在解凝嫣手里,五年後卻被佘洛晨交到自己手上——這條時間線背後,意味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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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震動打斷了他的思緒。
來電顯示:**佘洛晨**。
「你查到什麼了?」佘的聲音一如既往沉穩,但凌夏聽得出來,語氣里有一絲刻意壓制的急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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