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沒有開燈,遠處的霓虹燈在雨幕里閃爍,兩人就在這黑暗中沉默地對視著。
趙楚月張了張嘴,她下意識想否認,可又說不出口什么反駁的話。
這份感情從戲弄和恨出發,是這樣又不全是這樣,至少在趙楚耘把這一切血淋淋的攤開的時候,她才意識到,這感情變質得b她想象的還要早。
他們都在一天天長大,長到某一天她驚覺一直被自己困在掌心里的那個人長出了堅y的骨r0U,要從她的指縫里掙脫尋求自由。
她對他,確實有一種深入骨髓的掌控,并且隨著時間的推移愈演愈烈,到了幾乎可怕的地步。
每一天她都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掌控在逐漸變弱,而她根本無法面對這樣的現實。
因而那些更加Y暗見不得人的念頭,如同所有惡意煉成的濃汁,一滴一滴,日積月累地落下,滲進了她骨縫的最深處。
趙楚耘什么都說對了,可他只猜錯了一件事。
趙楚月所做的一切并不出于惡趣味的戲弄,只是單純的,她想要不擇手段地留住他。
仿佛隱匿多年的秘密被人一夕戳破,趙楚月心中伴隨著某種更加復雜的情緒,陡然升起一種強烈的不安全感。
“我不想否認我以前做過的事,但是哥,過去十幾年你什么都不知道,我們難道不是過得也很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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