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近一步,輕聲說:“你沒有朋友的時候是我陪著你,你被你表弟糾纏是我出面擺平,車、房子、錢,我什么都可以給你,這世界上根本不會有b我對你更好的人,這么多難道還不夠嗎?”
她說得很認真,但趙楚耘注視著她,在這個瞬間,他忽然意識到,她或許從沒有把自己當作一個平等的人看待。
自己真的是人嗎?大概在她眼里和某種寵物也差不多吧。
因為是寵物,所以只要提供了優渥的生活就可以不用在乎對方的感受,可以光明正大支配對方的一切,理所當然地享用對方的順從。
那十幾年趙楚耘反復拒絕,趙楚月卻依舊樂此不疲地贈送的,堆積如山的禮物,其實與投入鐵籠的飼料無異。
他的聲音、意愿,從沒有傳達到趙楚月的耳朵里,她只是在按照自己的想法JiNg心飼養著他而已。
從這種角度上說,趙楚月真的是個很大方的主人。
趙楚耘苦笑一聲,終于意識到所有的爭論其實都沒有意義。
“你確實對我很好,但現在我不需要了,”他了然地說:“趙楚月,放我走吧。”
“這不可能。”她直截了當地拒絕。
“你像這樣困著我究竟還有什么意義?你只是在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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