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楚宴收到那封密報後,王府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侍衛更多了,路線也調整了。
連慕青蘿早上診脈的時辰,也被無聲地提前,變得更早、更準時。
她一臉迷茫地站在偏殿外,一手提藥箱,一手r0u著眼睛:「王爺到底什麼意思?這是擔心我來診脈遲到,還是怕我夜里逃跑?」
管家低聲道:「王爺說……治病者須以律己為本,早起可清氣養神。」
「哈,真會編。」慕青蘿翻了個白眼,「他是不是懷疑我了?」
管家露出一個標準的微笑:「這個……屬下不便回應。」
她嘆氣,提著藥箱入內,迎來的仍是那張冷得能結霜的俊臉。
「來晚了三刻鐘。」楚宴淡淡開口,眼神沒有一絲波動。
「我才剛醒好嗎!王爺您能T諒一下醫者的作息嗎?」
「本王不需要醫者賴床,只需要準時扎針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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