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他視察,不過拿著降了幾階的官階去看,也不見得牢房環境有這般差勁,看來要進入真正的牢,走官道不行,還得走民道。
光看那個牢頭油膩的眼神就犯惡心。景霖內心已經在盤算。到底是要剜掉這牢頭的眼,還是要斷了這牢頭的頭。
他抬頭看那牢頂一縷光,伸出手。
光繞過他的指縫,在地上顯出影子。
景霖的娘其實是在牢里死的。
怎么死的不知道,但問斬那時,景霖去看了,那年那日,景氏衣衫襤褸,風刮過景氏的臉,像是在扇人耳光。
那時景氏已經是半死不活的模樣,景霖學過醫,盡管那時學的不如現下熟稔,但也不難從景氏面相看出,她已經死了有一會了。
韓與特意跟在他身邊,時刻注意著他,就是為了防止他中途突然沖上去。
韓與來對了,景霖當時差點就要和那些獄吏同歸于盡了。在要沖出去的時候,被韓與死命拽著,甚至一刀砍,直接把景霖砍暈了。
再醒來時,斷頭臺上掛著他娘的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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