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而皇之把人掛在那,擺明了是搶不走的。三日過后,獄吏把皮包骨的景氏扔下,喂了牢里的狗。
景霖只搶到了一些破碎的衣物和紅了的布條。
“她不是小偷,付老爺是誰她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去偷?”景霖眼睛酸的生痛,他瞪著韓與,幾乎下一刻就要把人吃掉。像是求證,像是逼問,“你我都知道,我娘情愿自己受苦,做幾百份苦力,都不會去偷去搶。她還認罪,是不是有人逼她的,肯定是,肯定是!”
紅色的帶子被景霖握在手中,景霖看到了景氏的血。
韓與比他平靜很多,一字一頓,輕聲細語。卻讓景霖覺得,那話就像他娘被抓走那夜那場雨,壓的他喘不過氣。
“是的,但干娘無權無勢,她沒有選擇。”
韓與和他說,若景氏不認下這罪,景霖也得跟著死。
父母債,兒女償。尤其他們這種任人擺布的玩物,一個不順意,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這些官員都是廢物,景霖想。
害死他娘的不止有付老九,那群獄吏。更是這背后陰暗的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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