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霖慵懶地盤著腿,纖細的手指抵在唇前,與風小六講道:“那就要問風大哥,你到底是昌王,還是昌王老部下了。”
聰明人往往只需要一眼就能了解對方的意思。
夜里沒有鳥鳴,頂多只有蛙聲。獄吏被牢頭推到外邊去,是肯定不敢開葷吃酒的,連竊竊私語都小心謹慎,生怕一個不注意就被牢頭克扣幾兩月俸。
牢頭嘴里被塞了飯,一開始還在嗚咽嗚咽,但靜下來聽清了二人談話后,登時嚇得冷汗直出,趴在地上打抖,屁都不敢放出一個。甚至氣都不敢出,然而魂已經放出了一半。
至于這牢里的其他人,沒心的聽不見,有心的自然也不敢發聲。靜觀其變。
風小六喚道:“想必你就是南下休沐來的景相了。”
景霖也道:“想必你是從付老九口中得知外界行蹤了。”
昌王坦白了自己身份,就解釋道:“付老九是我二十六部下之一——的旁支?!?br>
士農工商,商排末尾,是百姓間最看不起的身份,偏偏這類人身上擁有的銀兩不少,有些甚至超過士級。
商級子弟不得參與科舉,不少侯門伯爵府為了維持府內開銷,會特意分出一脈從事商級。往往那一脈便是府內經濟供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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