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到時候齊玉處于昏迷狀態,到底乘了哪輛車,還不是江與臨說什么是什么。
江與臨就是編他們乘了筋斗云飛出來的,齊玉也只有相信的份。
不過即便制定了完整的逃亡計劃,江與臨卻還是很不放心。
他總覺得齊玉無論干什么事,都很有股心不在焉的氣人勁兒,又絮絮囑咐了很久,幾乎是一個細節一個細節的核對。
就好像高中時給齊玉講題那樣,江與臨說完一遍還不算完,又讓齊玉從頭再給他講一遍才作罷。
齊玉低頭看向江與臨,唇邊勾著抹淡淡的笑意。
江與臨面頰微熱:“看我干嗎?”
齊玉說:“我想起高中的時候,你教我背詩,我也總是記不住。”
江與臨頭疼道:“快別提了,你還好意思說。”
齊玉神情舒展,眉宇間蘊起一層暖色:“后來我自己學了一首詩,本來想背給你聽,可惜沒來得及,就被我爸抓到和你親嘴了。”
江與臨斜覷齊玉:“什么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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