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叫來。”御君祁補充道:“讓齊廷也來。”
十幾分鐘后,江與臨和齊廷一前一后走了進來。
御君祁靠坐在椅子上,半張臉都隱在黑暗里,余光掃見二人交錯在一起的影子,格外不爽。
江與臨只是瞥到御君祁一個下巴尖,就知道這條章魚又雙叒叕在生氣。
好容易生氣一章魚。
莫名其妙,吃河豚了吧。
御君祁開口就是興師問罪:“怎么這么久?”
江與臨說:“在換藥。”
御君祁冷冷道:“我沒問你。”
齊廷說:“殿下,江與臨腹部的傷口有些感染,我將傷口清洗了一遍,重新做了縫合,所以耽誤得久了些。”
御君祁抬了抬眼皮:“你還會縫傷口?”
齊廷搖頭道:“并不太擅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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