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君祁冷哼一聲:“難怪這點傷養了這么久還沒有好。”
齊廷斟酌著用詞,回答說:“殿下,腹部被利器貫穿是非常嚴重的外傷,需要靜養慢慢恢復。據我觀察,江與臨腿上有淤青,脖頸也經常有瘀痕,這說明他遭遇過攻擊,傷口因此而崩裂。”
在整個歧礬山,能攻擊江與臨的,也只有御君祁了。
御君祁聽出齊廷的言外之意,微微揚起下巴:“你在怪我?”
齊廷低下頭:“不敢。”
御君祁看向江與臨:“你的傷口崩裂了嗎?”
江與臨說:“還好。”
御君祁目光緩緩移向齊廷,又轉向角落里低著頭的入夢來,突然開口:“給我看看。”
安靜幾秒后,江與臨才反應過來:“看什么?”
御君祁更生氣了:“我要看你的傷口。”
江與臨撩起作戰服,露出窄細勁瘦的腰:“這怎么看?包著繃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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