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sE沉落,官舍里只亮著書房一盞h燈。屋外蟬聲如哀嘆,與遠處未眠的列車汽笛聲交織成一種靜謐而滲人的背景。
慈修站在門邊,靜靜看著東鄉坐在辦公桌後,低頭檢視幾份調查報告。他本該離開的,東鄉卻難得開口說:「今晚留下來吧。」
慈修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他的視線再次落在那只擱在桌角的銀sE懷表上——那是在白天無意間翻閱文件時看見的,與那張老舊泛h的軍中合照并排擺放。
沉默良久,慈修終於開口,聲音壓得很低:「那個懷表……是誰的?」
東鄉抬起頭,視線與他對上。許久未語,像是從回憶里緩慢cH0U身。
「是以前一位……教官送的,」他語調平穩,卻帶著某種說不清的溫度,「他是我在軍官學校時的訓練長官。」
慈修坐了下來,隔著桌子望向對方:「他對你很重要吧?」
「……他是我年輕時唯一真正尊敬,也是……真正Ai過的人。」東鄉說得很輕,像是怕這句話一說出口,便會讓什麼失控地潰散。
「當年我二十歲,他三十二。我在軍中一無所有,是他第一個看見我、給我認可,也給了我……某種歸屬感」
慈修垂下眼:「那他現在呢?」
東鄉頓了頓,視線轉向墻上的老鐘,「戰Si了。好幾年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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