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說謊,只是隱去了真正的原因。
慈修望著那只懷表的金屬殼閃爍著淡淡光澤,彷佛仍殘留著主人的溫度。他不知怎麼的,心口竟有一絲酸楚,像是被某種情感撞了一下。
慈修yu言又止,東鄉卻先開口:「他曾說過,如果能活著回來,就帶我離開軍隊,到一個沒人管的地方去……這塊懷表,是他走前交給我的。」
語氣平靜,彷佛只是在講述一段普通往事。
「我很難相信你會說這樣的話。」慈修望著他,眼里有種混合著不可置信與哀憐的神sE。
「我不是沒有Ai過人。」東鄉轉頭看向窗外,「只是後來,我明白了——有些人是不能活著的。」
「我……能m0m0它嗎?」他試探著。
東鄉起身,親手將懷表取下,繞過書桌走到慈修面前,輕輕地放進他掌心。
「它現在是你的了,」東鄉低聲說。
慈修愣住,抬頭望向他,想從他神情中看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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