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商量好之後,也選出了抓人者,宰人者,放血者和掛屍者,一切計劃地有條不紊,但唯獨忽略了一點——那樓船是浸潤了桐油的松木所建,松木質(zhì)輕且脆,隔絕不了聲響。
兵士們的每一句話都讓余士宗等人給聽去了。
四人相顧無言,但無論沈寂多久,該來的也終會到來。
崔杰說要出去勸勸他們。
余士宗不許。
余士宗在軍中待過,知道這些人會因為恐懼g出許多出格的事兒來。
有一年,軍中大疫,幾個兵士認為是沒給瘟神獻祭,便偷偷跑去歸附的黨項族部落中,拐來些nV人孩子,把他們頭砍下來,血浸在帥旗之上,cHa在東南西北四個方位。
半月後,瘟疫平息,渠帥雖然重罰了那幾個兵士,把他們打得不rEn形,但軍中都認為是他們的獻祭送走了瘟神。
“這木頭能鑿開不?”余士宗問崔杰。
若是能把船鑿個窟窿,便可讓高四姐跳船逃走。
“這老木頭浸了桐油,沒一個時辰鑿不透氣……況且啊,這大冷天的,跳進河里不得凍Si啊……”崔杰小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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