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燭不自覺地摸了摸耳垂,說:“沒有特殊的原因,這是我本來就該……我的意思是,這算是本能,沒有原因......”
付涼:“按照你的意思,不是為了救我?可自從你登上女王號起,口中可不是這么說的。”
他的提醒似乎促使唐燭想起了自己說過的話,以至于耳后全紅透了,“你……”
付涼已經對他即將要說出口的謊言耳熟于心。
無非又是些最簡單、又最容易俘獲人心的話。
“付涼,你能看出來吧……”男人卻鮮有地轉過臉直視他,問道:“你能看出來我有沒有說謊,對不對?”
這回換作付涼訝異,只不過比起驚訝,他更好奇唐燭又能以什么做為回答。
他波瀾不驚說:“或許能。”
唐燭舔了舔下唇,望著他的眼,像極了自愿接受“嚴刑”的嫌犯,“我覺得我們或許可以成為朋友,我的意思是我本來就不想讓你受傷的……”
漆黑的眼睫低垂又重新撩起:“你、你做的事情都是正確的,我希望和你這種人成為朋友。”
對方的語速向來不快,付涼有足夠的時間用來反復判斷“真假”。
可自從第一次腦海中出現了“相信他”的時候,他就把剩余的時間用在了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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