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音甚至算不上尋常意義上的和緩。
“哭過以后,就去睡覺吧。”
付涼默默往走廊盡頭的臥室走去,最后,在推開房門的前一刻,腳步停滯了片刻。
接著,他返回原地。
將燭臺留在了欄桿處。
次日清晨,唐燭被管家小姐的敲門聲叫醒。
他喝了太多酒。雖然只是一瓶,但對他來說,這已經是前半輩子飲酒量的總和。
“少爺,您不如去勸勸小殿下吧!”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今早外頭堵了很多人,大家都說——”
短短幾句話,完全使他清醒了過來。
“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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