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沒印象。
“那…最近,俱樂部有沒有其他奇怪的事。”他只能繼續盤問。
“有的。要說起來也與她有關,您應該知道貴賓們會擁有一盒屬于自己的口紅吧,她的那盒失竊了。不但如此,市面上還出現了仿制品。”
說著,對方的口吻陰郁下來:“阿爾忒彌斯之吻絕不允許這種事發生,于是昨夜派人去黑/市,故意引起了騷亂,想要把所有相關的口紅銷毀。可中間不知怎么,一群人打作一團,甚至動了槍。有人報了警,受傷的人太多,以至于忙到圣瑪麗醫院人力不足?!?br>
“叮鈴鈴——”
熟悉的鈴聲再次響起。
唐燭沒再多問,他知道,又是時候該換人了。
數了數獲得的信息條目,男人吸了口氣,盤算著后面應當拋出怎樣的問題。
誰曾想下一刻,面前的小窗的擋板卻被人推了回去。
談話間內唯一與外界聯系的通道關閉,也就意味著貴賓主動結束了談話。
他有些摸不著頭腦,剛想開口便看見付涼噤聲的手勢。順著青年的視線,他看見了談話間墻壁上高掛的昂貴油畫。
唐燭看了會兒甚至標著拍賣行價格的藝術品。便聽見付涼以完全恭敬的語氣對他說。
“少爺,看來現在這件事并不重要了,畢竟那位小姐的身份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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