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忙清了清嗓子,佯裝正色說:“走吧,晦氣。”
兩人走出談話間,守候在門外的男人跟上來,傳達紅發老頭的話:“先生,少爺讓我一定要誠懇對您表示他的歉意,方才俱樂部有些必須他親自出面的事,這才沒能親自陪同您。希望您有時間——”
唐燭走在最前頭,接過了青年遞還他的手杖,心中早已有了打算,面不改色說:“那幅畫,勞煩你們暫時保管吧,別送了,我并不希望出門以后引起任何人注意。”
男人領會,在樓梯最后的臺階下沖他鞠了個躬,雙手將一枚樸實無華的胸針呈了出來。
看來這就是俱樂部貴賓的入場券。
他隨手拿起拿東西,腳下并未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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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行至俱樂部掩藏于暗巷的后門前,唐燭才終于泄了氣,立即站住腳,轉過臉等付涼。
對于加入俱樂部這件事,他并沒有提前謀劃,畢竟也是今晚才被“誆騙”過來。
但當紅發老頭表現出如同付涼所說的狂熱行動后,他便起了心思。
因為唐燭比誰都清楚,反派大boos很有可能就是空屋的人,劇情這么走下去,雙方或許有交鋒的一天。與其到時候腦子幫不上忙,還不如提前做好準備。
畢竟,阿爾忒彌斯之吻是星洲唯一能與空屋勉強并論的組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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