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敢保證有沒有人會在這短時間內傷到自己或者別人,畢竟人在恐懼的加持下很容易變成互咬的瘋狗。
不過說到能解開繩結的人……
唐燭一邊聽著身前學生們吱呀亂叫的呼喊聲一邊想,如果是付涼的話,沒準可以解開。
實際上,今天他剛進入教室的時候還對這一切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比如那個主動被關禁閉的學生不是付涼,比如他會出現(xiàn)在這里,然后他們會見面。
雖然不可能有交談或獨處的可能性,但至少見一面。
只是見面就足以讓他心安。
可惜至少在今晚,這件事是不可能得,就像是沒有人能在二十分鐘內走出這扇門一樣。
唐燭輕輕嘆口氣,倚在墻壁上聽那首完全沒聽過的曲子。
其實他只是嘗試拜托管家制造出一些聲音,沒想到他能夠安排這一場派對。
時間大概已經過了一半,這時候學生們大致分為兩種狀態(tài),一些人已經折騰累了完全擺爛,另外的人則覺得自己應該鋌而走險嘗試別的辦法。
也就是在這時候,唐燭聽見一聲慘叫。
“操,你……你不會是瘋了吧?你踹我干嘛?!嘶……我骨頭不會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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