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曼只說:“謝謝你先生,我了解自己的身體,也知道我并不如別人說的那樣。可父親母親說需要,那就是需要。”
接著,他又將話題從自己身上移開,道:“我知道那些人總有一天要對佩爾下手,可又不確定是早是晚,我怕……”
室內安靜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唐燭才問:“你想把保護佩爾的事情交給誰?我們嗎,兩個陌生人?”
對方回答:“先生們,雖然這一切聽起來很瘋狂,但是我相信你們,因為但凡是小殿下答應的事情,都無一例外會完成不是嗎。”
付涼覺得有意思,挑起唇笑著戳穿他的計劃:“你篤定我來到頂樓就是為了你手中掌握的有關丑聞的證據?”
羅曼直白道:“對,雖然不知道有沒有其他目的,可我能確定這是其中之一。”
就在唐燭都以為這個委托他們必然會接下的時候,誰料身旁那人開口道:“我承認你是個不算太蠢的人,羅曼。可自負會在關鍵時刻拖累你們。”
付涼的回應幾乎把他長期以來的計劃全部打亂,“你已經接受了十多天所謂的治療,甚至下船后還會去做那個只能讓自己勉強茍活月余的手術,你以為你現在給出的條件,還能夠與我做交易嗎?”
對面的男人先是發笑,幾秒鐘后他沉默下來,似乎是在思考這場治療究竟給自己帶來了什么。
唐燭沒有擅自插嘴,因為他猜付涼興許有自己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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