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唐燭卻不知該怎么理解這些行為,他慌慌張張想追過去終于發(fā)現(xiàn)付涼就是要躲著他。
因為對方只繞過圓桌把要遞給他的茶放在了桌面上,自己則是徑自走向沙發(fā),干咳一聲道。
“喝了。”
唐燭有些惱,饒過圓桌徑直過去奪走付涼手中的玻璃杯不說,還一不做二不休地將他推倒在沙發(fā)上。
上帝知道,當他跨坐在付涼大腿上拿出那捆繩子時,有多么感謝羅曼那瓶伏特加。
“唐燭,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處于下風”的青年絲毫沒有想逃跑的意思,甚至連雙手都十分配合自己的粗暴動作。
唐燭則是完全認為這一切都仰仗自己完全算得上高明的手法,暗自竊喜不說,還變本加厲在付涼即將被自己打好繩結(jié)的手上親了一大口,發(fā)出吧唧的口水聲,像是在勝利后展示自己的戰(zhàn)利品。
可這些動作幾乎讓付涼忍俊不禁,他無奈地看著唐燭傻乎乎笑著在自己手腕上捆繩子的動作。
時不時故意皺眉或輕輕發(fā)出一聲氣音,便能輕易讓這人懷疑起自己是否捆得太緊。
唐燭也很難確定自己的手法會不會太規(guī)范,是不是讓付涼疼了,所以只能低頭檢查繩子下的皮膚,指腹伸進去探一探還剩多少空間,恨不得要征求“受害者”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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