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曼幾乎懷疑自己方才從這人眼睛里看見的小星星都是幻覺時,又聽聽見男人無比輕松地說。
“怪不得前些年我總瞧見有人在星洲登報向殿下示愛,殿下都沒有回應(yīng),原來是這樣啊。”
接著,他還善意地向羅曼這個俄國人解釋在倫敦甚至早就有同性戀人的俱樂部,甚至說如果你覺得一時間接受不了,應(yīng)該找時間去玩一玩,這樣還能開拓眼界之類各種。
羅曼恨不得捂住耳朵,拒絕再繼續(xù)聽下去。
“好了好了,別再說了,我不會對你們小殿下抱有什么不好的看法。嘖,別再說了,分隊?當(dāng)然是他們一隊可以了吧,我完全不想看他們在一起膩……我是說,唐燭是艾伯特的助手,他們就該一隊。”
“等等?”威廉像是受到了刺激,“你是說助手嗎?”
唐燭瞬間感到一束寒光從對面射來,冷汗幾乎要流下來。
“助手???你、你是說助手?!怎么可能?!”男人的面色白了又白,揚聲要跟羅曼爭執(zhí)起來。
“他說的沒錯。”
直到付涼的聲音提前結(jié)束了后續(xù)的取證與否定流程。
唐燭這才想起了去看坐在身邊沒怎么說話的人,才發(fā)現(xiàn)自始至終付涼都牢牢牽著他剛剛那只想抬起來否定羅曼言語的手。
他吞吞干澀的喉頭,青年卻已經(jīng)松開自己的手閉上了眼睛,冷聲道:“都安靜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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