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扶梯上樓,他在七拐八拐的樓道里尋找到洗手間。剛往臉上潑了捧冷水,冷靜了一秒。
第二秒就聽見背后的隔間內隱約傳出什么窸窸窣窣的聲音來。
他本有些迷糊,直到在水流聲后,捕捉到明顯的喘息聲。
唐燭濕淋淋僵硬在原地,剛恢復正常的臉重新爬上緋色。更不要說,現在充耳的嗓音,明顯來自于兩名男士。
他顧不得擦拭水珠,便沖出了門。
甫一轉彎,正撞見了獨自憑欄飲酒的青年。
唐燭像抓到了救命稻草,毫不猶豫地跑到人家面前,呼吸都不算均勻:“付涼……”
甚至沒意識到在那人面前,自己的模樣顯得多狼狽。
付涼睨了他一眼。
潮濕的劉海與面頰,水珠隨著喘/息從下顎滑落。面色因酒精變紅,表情像是受到了驚嚇。身上還包裹著紅酒與女士香水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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