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那也行。她早就受夠了這一切,她開始沒那么想活了。她不想再等到一個轉機,她只覺得沒有轉機,只有這無窮無盡暗無天日的痛苦與折磨。
&這幾天沒事的時候,一直靠在樹下抽煙。從他所在的地方,可以遠遠看見水牢里的情況。
他看著水面時而平靜,那是小鴿子繃直了腳背奮力站著;時而激起水花,那是小鴿子撐不住了開始嗆水,卻又被生理本能重新拉起來。
他就那樣慢慢看著。
沒用的東西。他看了這么久,從來沒見水面能維持1個小時以上的平靜。就這點兒力氣,連站都站不穩。水花也小,像往水里扔了一塊石頭一樣。連撲騰都撲騰不起來的廢物。
但就是這個連撲騰都撲騰不起來的廢物,現在會用槍了,還差點殺了他一個下屬的親兵。
說實話,有點意思。
又慫,又想活沒本事,總以為她快要死了,撥弄撥弄卻還總有一口氣。逼急了還能反口咬人。
煙霧一路環繞著上升,他又深深吸了一口入肺。這幾天睡的不太好,困。半夜總覺得那鴿子會死在里面,然后腐爛發臭毀了他一池子水。
晦氣。牢里可是剛換的水。于是他總會起來看一眼。
那鴿子還挺能活的,一直在撲騰。只不過,撲騰的幅度是越來越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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