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如歌第一次在一梭子彈打完,前面奔跑的犯人卻依舊跌跌撞撞沒有倒下的時候,她仿佛突然擁有了莫大的勇氣,猛地調轉槍口對準那群正和gavin一起怪叫大笑的雇傭兵。
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毫不猶豫地扣下扳機,她永遠記得那咯噠一聲清涼的觸感。
&飛快抬腿將她踹倒,但她仍抓住機會,在一梭子彈掃過去之后,倒下一個雇傭兵。
&踩著她的臉奪過槍,抬手打死了前面那個奔跑著的犯人。
那張精致的俊臉上第一次有了真實的怒意,他將她扔到水牢里。
葉如歌雙手被高高吊起來,拼盡全力踮腳站著才能勉強讓鼻翼高過水面。一旦她稍稍松點力氣,上涌的水便會立即淹沒鼻息。
葉如歌在痛苦求生與水淹窒息之間反復徘徊。
一旦她卸力讓水進入鼻息,強烈的窒息感便會窒礙氣道,巨大的恐懼感生理性地裹挾一切,令她不由自主地再度繃緊所有肌肉站直。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原來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死去,也不是活著。而是在生死之間苦苦掙扎,不得喘息,也不得安寧。這才是真正的折磨。
水牢里昏暗不見天日,葉如歌恍恍惚惚間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她想自己最終可能會活活累死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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