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自己的名字自他口中喚出,洛長安心頭有些疼也有些癢,眼眶也澀然了,她用手攥緊自己的衣袖,攥得手指關(guān)節(jié)都發(fā)白了,仍不言語,不想用自己刺耳聲音和他對話。甚至于,她別開了面頰。
“洛長安。”帝千傲又叫了她一聲,同時別有興致地將身子更彎了一些,追著她的面頰朝向的方向仍半笑著看著她的面頰,猶如看不夠,眼睛移不開了。
洛長安的面頰受生理限制不能再繼續(xù)扭到一邊躲避了,無奈之下只能在他的視線里避無可避,他對女人好的時候,真的特別溫柔。然而,她每每又從這溫柔中感到寒意。
“媳婦兒,活生生的,媳婦兒。”帝千傲的嗓音有些沉了,繼續(xù)軟聲叫著她,說話嘛,急死人了,倔啊!
洛長安的心倏地一緊,他竟仍能云淡風(fēng)輕地喚她媳婦兒,果然帝王是濫情的,他有好多好多媳婦兒啊,好多年了,她都在他和他的后宮間徘徊著,她沖口而出哽著嗓子道:“我不是洛長安。您認(rèn)錯人了。”
“嗯,認(rèn)錯人了。”帝千傲彬彬有禮的點著頭,終于說話了,他而后將自己拇指上堅硬的玉扳指取下擱在桌上,以免自己接下來的動作會教這硬物硌到她柔嫩的肌膚,他唇尾噙著柔和的笑意。
洛長安看不出他心緒,也不知他會如何,以及他是否相信他認(rèn)錯人了。
突然,帝千傲伸出修長干凈的手,一把嵌住洛長安的腰肢,動作霸道而強(qiáng)勢,然落在她后背的力道卻溫軟異常,她整個身子被他抱了起來,猛地提起,按在了桌案之上,他的手護(hù)在她后腦以至于她沒有被他的動作弄疼。
“唔...帝君...”洛長安慌了,近在咫尺,他眼底有著濃烈的欲火,雖看出他有禮克制著,但他眼底已然大亂了。
“不怕,朕不會欺負(fù)你,朕只看看,是不是認(rèn)錯人了。”說著,帝千傲將手指探入她身上男裝的對襟紐扣處,猛地將她身上半濕的衣物撕開了,她嬌柔的肌膚曝露在微涼的秋夜里,戰(zhàn)栗著,他的視線猶如得到了一場視覺狂歡。
那么多女人獨她讓他有感覺,他完了。他最終將她的褻褲腰際往下拉了三寸,在她可愛誘人的肚臍下看到了那屬于自己的烙印,他的唇干了,他輕輕舔舐著自己的薄唇,靠近她的耳畔道:“告訴我,下腹是什么字啊?帝千傲,是你那死了的男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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